Friday, January 8, 2010

照片集

这是我们家的车,被哥哥驾去撞树的车。

堂姐结婚前“梳头”用具

梳头ing

美美新娘堂姐

姐妹们和新娘合照
左上起:文珊表妹、我、Mun Mun表妹、华表姐、Yee Yee堂妹、Wei堂姐、堂姐朋友1号
左下起:秀秀表姐、新娘堂姐、堂姐朋友2号、堂姐朋友3号

新娘、新郎

新郎、新娘,婚宴敬酒ing

大合照之一(孙子辈)

2009年12月27日 星期日

下午是堂姐的婚宴,我们家迟到了,这都是我预料中的事情。

在Wedding Dash这个游戏里,wedding planner需要确保来宾坐在他喜欢的人身边。现实生活中并不会有这样的wedding planner。也许有,不过他绝对没办法满足每个来宾,没办法排列完美组合。

我坐在哥哥嫂嫂和堂哥之间。从前我在哥哥身边,哥哥总会夹菜给我;现在,他只顾着他的老婆了。哥哥结婚后,妹妹果然会失宠。

基本上,我们这群年轻人没办法整个婚宴好好坐下来吃东西,我们到处去拍照。拍照对于我们家是很有号召力的。几个姐妹拍照可以演变成大合照,大合照肯定要拍很多张,因为相机有很多,每人都想要自己的相机里有一张大合照。

婚宴结束,我们依然在拍照。我独自和新娘拍了合照,这是我第一次,连我姐姐结婚我也没有独自和她合照。表妹空肚喝了两杯红酒,婚宴结束就到厕所开始吐起来。我从未看过表妹喝那么多,感觉她有点事情,不过我也不多问。

人群散去,叔叔和朋友们去别的地方继续喝酒聊天,毕竟自己的女儿结婚,难得朋友都聚在一起。而我也和兄弟姐们们去喝茶聊天。以前和比较年长的他们好像没什么话题,聚在一起有时会觉得无聊。可是现在比较不一样,在一起1、2个小时都觉得很愉快。

晚上,姐姐去吃饭前来过我们家,并且说吃饭后会和二哥来一趟。我知道二哥要来骂大哥,因为大哥某些是真的过分了。在大哥回来之前,我们全家人都坐在客厅里。真的是全家人,包括很少来我们家坐的姐夫,还有外甥。大哥回来的时候,身后还跟着他的朋友,二哥忍耐着火气,等他的朋友一走就立刻开火。

从前凡是家里有吵架,我总是觉得害怕、想哭,通常不哭也会泪水满眶。这次我没有再怕了,更不会哭,可能这次被骂的对象是大哥,我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。大哥真的是没救了,发生那么多事情,他可以说是什么都没了,要依靠我们,但他一点悔过的意思都没有。

从前大哥犯的错再多,我就算再生气,再怎样不像原谅他,我都可以原谅他。这一次,我不要原谅他。他没有犯错,可是他的态度让我不想同情她。说真的,就算这次没了这个哥哥,我们也不觉得可惜。如果他可以照顾自己,他在我们心中可有可无,只是想他不要再带麻烦给我们。

2009年12月26日 星期六

昨晚我和堂妹算得上是聊天聊通宵,我们聊到4点多才肯睡觉,而我们6点就应该起床准备了。

大约7点多,大堂姐来载我们。吃早餐、准备食物(新郎的“特别”餐点)、让表姐化妆,新郎快到的时候,我们快快把门锁上。趁新郎还没来到,我们穿得一身白的姐妹们一起和新娘合照。新郎来到之时,我才知道生肖属龙、马的人不适合观礼。我是属马的,所以不可以看他们上下车,进门和出门。

新郎下车之后,只见外面一片“红海”——兄弟们都身穿红色衣服。我们姐妹只有十名,而兄弟至少有二十名,相比之下他们抢眼多了。玩新郎的时候,兄弟们都不是很配合,不是把食物和饮料丢掉就是一直在拖延时间。新郎属于比较不能玩的人,所以全程他都没什么参与,最多也是唱唱歌,给红包而已。我们姐妹最失败的就是把新娘房的钥匙放在外面。当新郎想打电话给新娘求情时,就有兄弟发现到钥匙,自己开门进去了,毫不费力。

这个婚礼,我们最不喜欢的就是“大kam公”。平时的婚礼都是“大kam姐”主持仪式,这是我们第一次看见男的大kam姐。我们不是什么性别歧视,只是他真的很欠扁。除了举止让人讨厌外,基本的说好话都不会,还说我们姐妹家不出去。他不会客家话也没关系,可是华语和广东话都很烂,他只会福建话。完全功夫不到家。

接近中午时分,我们做兄弟车到新郎的老家。敬茶仪式在进行,我和堂妹站在新娘身后一边收红包一边聊天。仪式完成、吃午饭后,我们一行人去到新郎、新娘的新家。他们家多大、多美就不给予评语了。一个家该有的都有,可以怎样去经营、去完善一个家就看他们夫妻了。我带着我的外甥上楼梯去参观新房。这时候我身后的一名不知名的妇女竟然问我是不是有baby!我承认我的裙子加上我的身材的确让我看起来有点像孕妇,可是我样子还那么年轻,哪像是怀孕的年纪?

终于,所有婚礼该有的仪式都进行了。我们林家最漂亮的女生已经嫁出去了,而且嫁给一个看起来不错的夫君。我们高兴地看她嫁出去,真心地祝福她。

2009年12月25日 星期五

每次我回到家睡觉总是睡得特别熟。今天早上6点多,我无故的就醒来了,刚巧听到姐姐说:大哥撞车了。姐姐害怕得泪盈满眶,相信不是小事。爸爸匆匆换了衣服就和姐姐、姐夫去了医院。而我带着忐忑的心情回房,妈妈跪在神像面前念经。

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,还哭了一下。我累得睡着了,可是一听到妈妈将电话的声音就立刻醒了。得知哥哥没生命危险后,我又回房睡觉。我醒后没多久,就看见爸爸扶着哥哥回来了。我只见哥哥额前贴了纱布,脑又有缝了针的伤口,大概是十多公分。他的肩膀和右脚肿张,行动不太方便,看起来有点神志模糊。

姐姐让我看了撞向树的车的照片。我们只能说哥哥真命大。六片车镜全碎了,司机座完全凹陷,看见这情况的人大概都会以为司机没命了吧。哥哥因为打瞌睡而在我们家不远处撞向路边的树。那时是2、3点,直到4点多才有好心人为他叫救护车。在那1、2个小时期间,我二哥、二哥朋友、两个堂姐都经过事发现场。她们只看见一堆印度人围着一辆白色轿车,知道发生了车祸,却没有想到那是我大哥。

那群印度人不但没有叫救护车,还将车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拿走了。一个名贵手表、一个iPhone、钱包,甚至鞋子都不见了。哥哥在神志模糊时,勉强念了好几个电话号码给那好心人,让他通知我们。哥哥大概是念错号码,所以直到6点多才通知到我们。

这场车祸并没有把哥哥撞“醒”,他依然很嚣张。姐姐是最有耐心面对他的人,她走后,就是我去面对他。我也学着很有耐心,看在他受伤的份上。我有时在想,为什么不把他撞到暂时意识模糊?这样我们家人照顾他也会比较容易。虽然医生为他检查了全身都没问题,可是我们还是不放心,在傍晚的时候又把他送进私人医院。

明天是堂姐结婚的好日子,今晚在她家会有自由餐招待亲戚朋友。我一个人先和堂妹去了堂姐家。有人问我,爸爸呢?我说,送哥哥去医院,然后讲故事。说真的,我不是很喜欢同件事说好几次。

冬至没搓汤圆、吃汤圆,今天却搓了好多汤圆,不过我只吃了几颗,因为糖水里有我不喜欢的姜。今天第一次见到从澳洲回来有一段时间的两个表妹,我还以为会很生疏。不过,我觉得我和文珊相处得比往年都好。

我在那里逗留到堂姐“梳头”后,这是我第一次看别人“梳头”,感觉还是很新鲜。听婆婆念着客家话的“梳头三部曲”,婶婶跟着念,很有意思。堂妹跟我回家过夜,因为身为姐妹的我们明天很早就要去堂姐家。

今年的圣诞节,我第一次正式受到圣诞礼物,是Mun Mun和文珊送的。两份礼物都有点预料之中的感觉,一个是像框,一个是扑满,两个花样都是我喜欢的。不过,我真的不知道把它们放在那里是好。

2009年12月24日 星期四

连续好几天,我都是8点上课,有点可怜。今天又是去上别人的课,我好像已经习惯上别人的课了。

昨天,我想了很久,还是决定了要和祝慧、Ruby去看电影。不过昨天一时忘记告诉她们,她们也没问,我想这计划大概是泡汤了。尽管如此,我还是问了问Ruby,果然,是泡汤了。一个巴掌果然拍不响。这会儿让人放飞机,那里就有堂妹来找我看电影。我依然犹豫,因为要做assignment,不知道可以在1点之前回到家没。

Assignment很烦,真的很烦。我知道我拒绝堂妹的语气很不好,不过那也因为她死缠烂打的性格。我们一起长大,她还不是很清楚我坚决的个性。可是后来我还是在她到我家之前回到家,并和她、她朋友看电影、吃饭。在我预料中,assignment完成不了,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要为一点分数而让自己手忙脚乱。不过对他来说,乱的不是他。

我在1点多回到家,等了一小时多才看见堂妹朋友的车停在我家门口,我差点就睡着了。一个不知名的男生贾车,还有一个常听堂妹提起的好朋友,两个都是第一次见面。没关系,我只是个搭顺风车的。无意中看见男生挂在望后镜的工作证,又是一个姓林的。

这是我第一次去Tropicana Mall。上次在那附近吃点心发现到有这么一个shopping complex后一直想去看看,不过一直没机会。那里算得上很冷清,买电影票也不怎样需要等。我们进入戏院,电影已经开始了,堂妹还傻傻地说:这好像很好看,她以为那是宣传片。

这电影真的有点久,不过情节也算是蛮扣人心弦的。真的很难想象,人的意识可以通过科技转移到另一个个体上。如果真有这么样的科技,世界是什么样?对于男主角,这仿佛是某种掩饰真正的自己。在他活在的世界他是跛脚的,而在另一个世界他可以是个英雄。在另一个世界,他找到自己的生存价值,找到他爱的人,最后也放弃了自己真正的身份。

晚上11点,我才和姐姐、姐夫、爸爸、外甥去了The Curve。这好像是我今年第一次去,距离上次去那里真的是很久了。The street那里平时都很热闹,在这样的平安夜,更是热闹。The street的尽头是Cineleisure,我看见玻璃墙里站满了人。我看见哪里有大大的黄色M字,我在那里帮哥哥卖首饰时是没有的。我们只是拍了几张照片,来回the street,最后在Starbuck喝了咖啡就回家了。塞车了半小时,其间看见了一个没戴帽子或假发、露出他真正发型的小丑在驾车,很滑稽。

2009年12月23日 星期三

我已经两个星期三没去上lecture了。本来今天也没什么心情去上课,但还是为了不让自己内疚而去上课。我发现law的tutorial是我唯一没无故缺席的tutorial,还真难得。如果不是出水痘,就是很难得得full attendance了。

1点上完课,不知道要做什么。我知道她们短时间内不会回宿舍,所以选择留在宿舍。我需要一个人的自在,唱歌也好,睡觉也好,发呆也好。我很久没有一个人再小小空间里喘息。

吃饭、打扫房间、乱唱歌、睡觉,我有很多时间尽做无意义的事情。我应该做的事都没做,奢侈的浪费时间。到了晚上,我才甘愿走必须做的事。又是任性的表现。

最近我都不愿意那么早上床睡觉,非得要到1、2点才睡觉。第一次无法了解自己不想睡觉的心态,不知道是不是在期待着什么?

2009年12月22日 星期二

今天是冬至,是个团圆的日子。如果没有上课的话,爸爸还打算在我看了医生后就带我回家吃饭。这已经是第二个我不在家的冬至,我第一次在这么样的日子想家。家里的汤圆是不是依然吃不完?大概不会吧,除了我和大哥,家里人都会在家里吃晚饭。

4点半,不是我应该上课的时间,不过既然无聊,就去上课。刚好lecturer讨论coursework,这堂课也上得有价值。6点,我其实想睡觉,不过却没在课堂上睡着,反而蛮专心上课。

今天做了两件令自己后悔的事。其实人真的不用知道太多事情,尤其是根本不应该去探讨的事情。就算我的验证成功了又怎样?自己心都碎了。等待不是个好解决问题的办法,特别是对我来说。我很可笑,有时会抱着希望去等待,别人却让我失望。

今天心绪一整天无法安定下来,尤其是她们在我房间里聊天的时候。这是难过的表现吗?

2009年12月21日 星期一

早上我准时地在9点就在lecturer办公室外,准备考我这学期最后的小考。我不明白lecturer叫我们要准时而自己却迟到的道理。算了,这不是重点,是我太紧张了,感觉等待的时间度秒如年。

考试、上课,浑浑噩噩的就到了5点。即将来到的星期六堂姐结婚。堂姐要我们穿白裙,所以我去Jusco碰碰运气,希望找到漂亮的裙子。其实不去我也知道买不成了,因为那里实在不会有我要的款式,不过太久没逛超市,需要去买些生活用品。

我在Starbuck遇见了祝慧和Ruby,她们去那里上网。我打个招呼就自己走掉了,她们大概没兴趣拿着电脑和我逛街吧?本来我打算快速的逛一逛、吃个晚餐、买了东西就宿舍。我突然又想为我姐妹找圣诞礼物,走着走着,时间也有点晚。我想起祝慧她们或许还在Jusco,就邀她们一起回。
果然,她们还在,我们约好时间后,我就很放心地继续逛。不过,最后我还是没有选到一份圣诞礼物,反而买了个计算机给爸爸。

之后,我去找她们时,她们还在上网,还没有要走的意愿。我喝着生平第一次自己付费德Starbuck咖啡和她们聊天,没有想象中的生疏,还和以前一样笑笑闹闹的。我的确喜欢和她们一起这样玩笑,不过这已经是很难得的机会。

我们回到宿舍,风徐徐地吹,很凉快;我的心情,很轻快。我洗澡后,收到Ruby的短讯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。她们打算星期四下课后去看《Avatar》,当作庆祝圣诞节。我没有给她确实的答案,因为堂妹说过想和我一起看。

最近天气都不好,难得有那么凉快的风,我就去了散步。真的很凉快。

2009年12月19日 星期六

今早自己做了早餐,只是简单的面包+煎鸡蛋。很简单,很好吃。如果每天都有那种闲情自己做早餐将是很美好的事情。

昨天刚从宿舍回家,今天又要去学院。我表妹要去open day,敏慧载,我凑热闹。从学院回来5,到表妹家后,本来打算和她去了我姐姐office就回家。不过敏慧打来说,有多余的十分红演唱会的门票,所以我就不回家了,直到晚上。

下午去姐姐的office,我和表妹在那里逗留很久。我喜欢其中一对情侣吊坠,姐姐说下个月才有货。我仔细想想,那吊坠给我也是种浪费,因为也没有对象可以戴上那另一半。最后我选了个类似风车的吊坠,我喜欢无聊的时候可以有点东西给我玩。“风车”转啊转,很无聊,也可好玩。

傍晚,姑姑要我在他们带饭给公公时也一起去看一看公公。饭还没好,我即将要出去。后来,姑姑只好叫我和表弟妹去老人院带公公来,我并不知道原来老人院和姑姑家是那么靠近。一个月多没见公公,见到时,我内心有点激动。公公没有把我认出来,还以为我是陌生人。

我想哭,有点难以接受公公没办法认得我。我从小和公公朝夕相处,就算我后来住了宿舍,相隔四、五天没见,公公再见我的时候,他也会说:你回来了?公公问我是谁,我太久没听到公公叫我,我也一时忘记公公是怎么称呼我。当经过提醒,公公终于叫出我——玉美,我庆幸公公还懂得怎样叫我。

晚上,我去了十分红演唱会。我们12人,两辆车处罚。另一辆车的4个女生,我在抵达前都没见过,直到到达那里我惊觉其中一个是我小学同学。我们凭票入场,没多久我们就离开场地,在附近吃东西。在场地外比场地内的视野好。反正都是看人影,在场地外至少不拥挤,不用垫脚,还可以坐在地上。

第一个出场的是任贤齐,他唱的第一首歌让我有点想哭,因为那让我想起某人。随后出现的,我都不认识,除了刘力扬、许如芸、林建辉、陈慧琳、方力申。许如芸唱的《好听》真的很好听,陈慧琳的腿真的很长。我很享受听现场歌唱,我不会去计较唱现场是不是唱得好,我只会喜欢那个氛围。

回家之前,为依婷小庆祝了她的生日。她看起来很满意,因为她觉得蛋糕非常好吃。回到家已经很夜了,不想睡,可是感觉这将是个很多思绪的夜晚,早点睡会比较好。

2009年12月18日 星期五

公共假期其实也蛮适合一个人逛街。人山人海,热闹得不觉得孤单。

今天逛街的目的只是看《2012》而已。这快要下映的电影只有两场,下午3.45和晚上11,都不是很好的时间。既然我坚持要看,就多找一部电影好让我打发时间。我选了《Zombieland》,电影院里大概只有十五人,四个女生。三个女生都是孤身一人,我是其中一个。怎么现在的女生假期都没人约吗?

逛Kinokuniya是我最好打发时间的方法,同时也是我不想花时间的活动,因为没钱。书局逛得越久,想买的书会越多,所以对我是种折磨。其实最近我都想看一些小品。小品内容简单直接、很有趣,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内容能让人深思的书。所以我还是把钱花在我喜欢的,想看的书还是留到我以后有钱的时候再说吧。

我看中了一本诗集,张曼娟的。那书真的不错,价钱也还好,不过我还是没买下来。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念会计的关系,对于这些诗情画意,我不再可以抽很多时间去欣赏。上次在中国买的宋词,我到现在都还没看过一页。将近两年满脑子商业技能,浪漫元素慢慢被淡化。也许应该谈恋爱?

播映《2012》的电影院满座,没想到它还是那么受欢迎。电影播映期间,我落泪了两次,这还是我第一次在电影院哭。其实电影情节并不催泪,我只是一时感触,加上没人陪伴,不怕有人问:怎么了?

之前看电视节目里有一句话:生命会自己找出口,这句话好几天都在我脑里打转。也许这真得很有道理,人类不断地在进步,这也是一种找出口的表现。生命顺应环境而生存。也许这世界越来越恶劣,人或许也可以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。

在天慢慢暗下来的时候,我匆匆回到宿舍,然后回家。我和妈妈煲的汤异常觉得满足,心情也开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