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turday, July 11, 2009

投诉

终于有人投诉我的blog太长了
哈哈……

很抱歉
你们的投诉不被接受

不过,我应该会改变一下我的风格

希望你们可以努力、勤劳地读下去
哇哈哈哈……

Thursday, July 9, 2009

7月2日至5日

  因为没时间的关系,又要坚持我的坚持,所以就写个合集日记。

02-Jul-09

  这一天是交assignment的日子。我大概看见别人的video,都觉得别人的都很美,而我制作出来的就朴素得多。我还真有点灰心,以后还是不要做这种编辑的事情了。

  因为睡眠不足,上课就在游魂似的。就在我游魂时,tutor偏偏在这时候叫我出去写答案。我没有做功课。我已经忙到连睡觉时间都没有,怎么会得空去做功课?幸好,我有祝慧做我的backup。我懒懒散散地写完答案后,就很安心地坐在位子上闭目养神。我是想在课室里睡觉的,可是怎么都睡不着,因为我找不到一个很好的睡姿。哈哈…… 后来,我拿了祝慧的歌谱,在那里小小声地唱歌提神。

  上完课,终于轻松下来。我终于有时间听戴佩妮的专辑,我还开始看One Piece。戴佩妮的歌声依然很好听,词都写得很好。

03-Jul-09

  我翘了早上所有的课,在宿舍补眠。我已经连续好几天都只睡5个小时,不睡多点就挨不下去的啦。

  下午3点才有课,所以我把时间都拿来看One Piece。:) 我还蛮喜欢One Piece的。它的故事都很好,里面的男主角很热血,可以说是“傻佬”一个。

  4点半上完课,我就回家了。没想到回到家,妈妈第一句就问我:这星期吃了什么?我胖了。妈妈说我胖了。虽然身边的人都没有察觉,可是我确实是胖了。:(

04-Jul-09

  前一天晚上,堂妹临时叫我陪她去买printer。其实,我不太愿意的,我只是想出去走走。

  早上,本来是坐火车去Lowyat的,后来是叔叔在我们去。所以我搭了火车上Rawang,然后就去同善医院。叔叔、婶婶和堂妹都要看中医,我无所事事。在那里,我们遇见了一个安娣。她和我聊天了一段时间,说的都是妈妈经。60岁的妇女,劳心劳力地照顾两个孩子,亲自接送孩子,还要工作,最后都挨出病来了。

  看了中医,我们就去到Lowyat买printer。走来走去,最后还是买到了适合的printer。

  晚上,叔叔、姑姑们照惯例来我们家。这晚,我们有“高佬”炒面做我们的夜宵。以前,我很喜欢吃那炒面的。这两年却对它没什么兴趣了,不过我还是觉得它很好吃,尤其是大家一起吃的时候。大概是姑姑常说的,要争才觉得好吃。

05-Jul-09

  早上和妈妈去了巴刹后,妈妈就去了阿姨家,爸爸也一早出去了。整个家只剩下我和公公,和我一个人在家没分别。我第一次觉得家里静得很,即使那些小鸟吵得要死。我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一个人在家的寂寞。在家里走来走去,都不知道可以做什么。

  下午,叔叔带来了榴莲。我是很想吃的,可是我都不会开榴莲,所以只好望着榴莲。望“莲”止渴,哈哈……后来,妈妈也从阿姨家带来了开好了的榴莲,很好吃哦。爸爸回来后,就有人帮我开榴莲了。虽然叔叔带了的榴莲不是很好吃,我也吃了满多,吃得很饱。所以我去散步时,多走了两次。

   晚上,父母、姐姐、小外甥和我去了Metro Prima Jusco。我买了件白色衬衫。不知道怎么的,最近都很喜欢白衣。

没时间

  最近,我有时间吃饭、睡觉、逛街、做功课、温习、看戏、甚至是发呆。就是没时间写日记。之所以没时间,也没太关系到我忙不忙的问题。只是我会花很多时间在写日记。我花时间在整理思绪,才慢慢写出来。有时就算很想睡觉,也会忍着睡意写下去。

  有时我会问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坚持写日记。我还会写下一些很无聊的事,长篇大论地写。我想过,我也许为了训练自己的文法。我希望自己的写作能力可以越来越好,以后可以写更多有意思的东西。后来,我发现写日记可以让我找到自己。从记录一天发生的事,我可以慢慢分析自己的心情。偶然会发现自己平时察觉不到的想法。也许这只是单纯的纪录,给我以后留下回忆。可是,有时看回自己写的日记,觉得自己也没记录些什么。也许写日记是种发泄,专家说写日记可以解压。哈哈……

  有时会想,日记自己看就好,干吗还要放上blog?我再次写日记post上blog,都是因为佩缙。她的意思大概是有些想法或者有些话都不会直接表达出,写在blog,就可以让别人知道。所以,写日记可以让我找到自己;把日记post上blog可以让别人看见自己。这对于变得越来越静的我来说,是个很好表达自己的方法。

  所以,我再没时间,我都希望我可以做到写日记这样简单的事。

30-Jun-09

  一早起床就开始读Business Law。读个几分钟后,就知道自己真的读不下去了。我从以前就很不喜欢这种死板的东西,更不喜欢为了考试死背烂背内容。大概是这样的性格,让我的成绩怎样都好不到哪里去。最好的证明就是我中学时期的道德教育和历史。道德教育,在我中四之前,我根本就不背的。所以,也曾经不及格,还让我姐姐取笑。历史更不用说,我打从心底不喜欢它。就算不及格,也不是什么伤心的事。万幸,历史在SPM还仅及格。我不是不能背书,只是觉得没必要让自己那么辛苦。把全部内容一字不漏的记进脑里,成绩当然漂亮,可是我不懂这样可以得到什么知识。

  12点上完Taxation,我已经很习惯直接去上网。我很久没长时间上网,上网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。以前会上论坛、找一些有趣的新闻、看不同的文章、交些网友来聊天,这些事,我都没做了,毕竟这都是花时间的事。“子葵”这个网名,大概也只有我的blog会出现。现在,有一点点时间可以让我上网看看朋友的blog,还有post上自己的日记,已经很好了。

  我还有点怀念以前和网友或朋友在网上聊天聊到深夜的日子。我还记得以前我有段时间迷上黑白棋,在网上有几个志同道合的网友,每晚对战几十回。我那时候练到专找高手来挑战、学习。现在,我都忘掉那些黑白棋战术了。我也曾经迷上线上游戏,是战斗、探险、寻宝的游戏。我曾经很享受那种来自不同地方的人一起战斗,一起完成任务的感觉。后来,也发现这种游戏很浪费精神、时间,为的只是虚拟的地位和宝物。不过,人有时热血于这种游戏也是不错。至少,你发现你在扮演的那个角色也是很有用。

  3点多,BL test终于来了。不要问我题目的难度,总而言之我就是阵亡了。我带点悲伤之余还有点灰心。算了,我也不是那么在意它。

  晚餐,我们约了阿Teh和Jackson一起吃。不知怎么的,祝慧和佩缙和他们总是吵来吵去的。祝慧还因为Jackson五分钟一句话都不说,只用手势表达意思。那情况很搞笑,祝慧还用手势叫Jackson去撞墙。看着他们的吵吵闹闹,我在一旁静静的。我没他们那么搞笑,大概那时候也没什么精神去闹吧?

  在忙了准备BL test后,又要忙Financial Accounting的assignment。真人video那部分完成后,还要加上一些slide show,再加上一些配音。所以,今晚我们就在那里录音。我们在房间里录音,一点杂音都不能有。窗口、房门、风扇都关了,甚至是手机也要静音,放在床上。我真是彻底地给自己打败,因为我录音的那部分,我自己也听不下去。早知道就不要逞强了,明明就说了不录,后来还是插了一脚,而且是最长的那部分。录了音,本来是想直接睡觉,可是总觉得要加快进度。结果就忙到了两点。明天八点的课啊……

Tuesday, June 30, 2009

29-Jun-09

  昨天,在午后雷雨来到之前,我已经安全的到达我的宿舍。在我提水要抹地的时候,雨就开始下了。刚开始雨还很小,在我抹地之后,雨开始放肆地下着。我倚着窗,感受偶尔洒进来的雨点,是有点凉快、舒服。天灰灰的,有点像我的心情。天因为雨水闷了好久才灰灰的,我的心情是因为闷在室内好久才灰灰的。本来,周末在家,傍晚的时候,我可以出去散散步。可惜这几天,天不作美。

  好不容易等雨停了,我才下楼去寻找我的晚餐。一个人的晚餐,很孤单,也很无味。随便买了包牛奶,一个面包,就这样随便填饱肚子。晚餐后,就想着夜宵。上星期五,骏拔承诺为我们带来他家乡的名产:芙蓉烧包。结果,他除了送来我们让他买的烧包之外,还有“加央角”。虽然不是热腾腾的,但“加央角”真的不错吃,烧包就差了点。我还是觉得Kepong Baru那摊芙蓉烧包是最好吃的,很可惜它关闭了。

  在我睡觉之前,一直有一只很大的蝴蝶停在我床边的墙壁上。我仔细观察过它,它应该是受伤了。我不忍心赶走它,只好任由它在那里“陪”我睡觉。在我入睡前,我还观察它一阵子,它不知怎么的,慢慢地靠近我。后来,我还是带有一点点的恐慌入睡了。

  今天早上,我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看那只蝴蝶。它不见了,它不在我的床边的墙壁上。当我站起来寻找它的时候,看见它躺在地上。它一动也不动,翅膀缺了一角,散落在地上。我以为它死了。任何死的东西,我都害怕。就算是死蟑螂,都比飞来飞去的蟑螂可怕。我想把它尸体扫掉,我又怕。看着熟睡的佩缙,我想她醒来后才让她扫掉吧。为了掩饰我的不安,我很努力地让自己投入书里。可是,我还是很不安,不时地望着它。后来,我带着鸡皮疙瘩,拿了扫帚,轻轻地把它扫入畚斗里。在这时候,它动了!我是高兴的,甚少它还活着。虽然老人都说,停留在室内的大蝴蝶,通常都是即将死去的蝴蝶。最后,我还是把它弄出去了。我害怕,我害怕生命的逝去。

  昨晚,经过食堂的通告板。我看见一则通告说,的确有学院生感染了流感,但不是A型流感,该学生自愿隔离。通告里,有一段文字是全大字母的:NOT HOSTEL RESIDENT。这样给我的感觉就是在努力撇清。在这个人心惶惶的时候,面对这样的事情,让我感觉世态炎凉。

  上星期,大家还胡乱猜测,疑神疑鬼地戴上口罩上课。现在虽然理清事实,但防范于未然,还是带着口罩安全点。今天,我第一次带口罩在学院范围到处走动,终于感受到那种引人注意的感觉。我感觉有点不自在,还不时听到别人轻声细语地说:“有很多人戴口罩了”,“我们也应该带口罩咯”…… 在学院,的确看见有不少人开始带口罩了。可是,也只是偶然看见的一个又一个人。而我们班,都是一群人在戴口罩的。这样会不会提高我们学院生的危险意识呢?

  休息时间,到食堂吃东西的时候,我遇见了一个人。我当时带着口罩,我看他有点熟悉,却一时想不起是谁。我一直盯着他看,他也看着我。他好像认出我来了,却一脸疑惑的样子。大概是我带着口罩的关系吧?他有个很有趣的名字,他叫许文强,很有名的《上海滩》许文强。我们来自同一间中学,我曾经和他同校车。我们也曾经不约而同的参加一个生活营,还是同组组员。还有一次我们参加别校的月光会时,不断地遇见对方。没想到接近两年没见的时间,我还会遇见他。不过,我也没有前去打招呼,大概觉得有点唐突吧?

  今天,祝慧引发了一个戴口罩的笑点。上课时,当她好几次想把橡皮擦削吹走时,却发现橡皮擦削怎么也吹不走。后来,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带着口罩。我们为了这件事,笑得脸都红了。看来,口罩在她脸上已经是个自然的物体了,所以才浑然不觉到这样的地步。

  最近,我发现我渐渐养成的一个习惯,就是会从A4线条纸的背面开始写。A4线条纸通常都会有两个洞,是方便我们存放。以我们阅读的习惯,通常洞在纸的左边为正面,反之为背面。不知怎么的,我很自然而然地就会写字在背面。在我发觉的时候,我通常都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篇。我也只好将错就错。所以,在写字前,我必然要检查。有时情急起来,拿了纸就写,结果又写在背面了。我还真不明白我这样的习惯是怎么一回事。虽然这样不是个问题,只是有时会让我觉得不方便。这样常常让我的纸先后次序都乱了,让我总是需要翻来覆去的。

  明天又有小考了。Business Law,是我这个学期最少去上课的科目。基本上,我不懂它的内容。别人提起的考试范围,我也不懂是什么来的。今晚,在我埋头苦读之下,终于有个概念。但是,要我回答问题,我觉得我无法作答。明天再抓紧时间读个几遍,希望能记下那些烦人的条文。

26-Jun-09

  今天也是很早就起床了。虽然是8点上课,我早起也不是因为上课,是因为我们要录影了。我们为了我们的assignment,翘课。

  本来决定在Taman Titiwangsa拍摄的我们,昨天临时决定改了地方。我们去到了一个学院附近,鲜少人烟的Cemerlang Height,在一个看起来像荒山野岭的地方进行拍摄。拍摄工作还算顺利,只是有时附近LRT经过就会发出噪音,打断我们的拍摄。对这镜头说话的感觉很奇怪,也很别扭,尤其有人看着你的时候。

  一开始,我NG了几次,后来的镜头都是一take过。不是我厉害,是因为我的对白都不长,而且有“猫纸”在相机下方,看着读又有什么问题呢?我们全部都是穿着上班族服装,女生都穿高跟鞋。我们在一道斜坡上拍摄,不断走来走去取景拍摄。一开始,怎样走来走去都不是问题。后来时间一久,我们女生的脚开始酸痛。穿着高跟鞋,又站在斜坡上,无疑是加重了脚的压力。拍到最后,我还不时脱了鞋子,让脚稍作休息。

  经过几个小时,终于拍摄完毕。我们一起到GK吃东西。一路上,骏拔都很安静。Ee Won不断那猴子公仔来逗他,他也没出声。吃东西的时候,更加不用说了。祝慧在旁边逗他说话,他也只是一问一答。后来,他和Xiang Yew先走。没一会儿,他们又折返了,因为他们不会搭巴士回去。果然不像我们到处乱跑的。

  回到宿舍,休息一下,我就开始编辑的工作。一段段影片慢慢看、筛选,还要剪辑。在宿舍一段时间,我已经想回家了。妈妈也刚巧打了电话来,我就顺便叫爸爸来接我。回家,冲凉、睡觉,晚上又开始“工作”。就这样又一天啦。

25-Jun-09

  早上起床,感觉四周是平静的。可是,我们眼前的平静,也不代表着外面的世界。最近,A型流感在蔓延,一觉醒来,报章上显示的感染人数都不知道增加了多少。流感在蔓延,人人只好自求多福。

  去到学院,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,看起来也不像是院内有人染病的情况。根据Justin询问的消息,办公处的人也不知道有这样的消息。这样看来,感染的消息应该是误传的吧?也许只是可疑病例?为了安全起见,我们打算买口罩来做个安全措施。Justin他们在休息时间出去买口罩、吃饭,我还让他们替我买了洗手液。

  上课时,我们班大部分人都带口罩。距离上一次我带口罩,已经有12年了。上一次,是因为我国的烟霾情况严重。其实带着口罩的感觉不好受,呼吸和说话都要比平时用力。我还不时拿下口罩透透气。带着口罩,大家都看不见彼此的表情。平时很常笑而不答的我,戴上口罩,就不能这样一笑置之了。上完课已经7点了,走到比较空旷的地方,我就把口罩摘下来了。

  A型流感引起我们心中恐慌。有不断的消息传出,听说感染的人是我们accounting 2nd year的,也听说是我们宿舍的,总之就只是听说。晚上收到信息说已确认,我还是半信半疑。消息未有官方消息证实,始终是谣言。当然,我不会冥顽不灵到拿自己健康做实验的。

24-Jun-09

  昨晚太迟睡觉,今早又早起床回宿舍,我真觉得自己没精神上课了。结果,翘了课,在宿舍睡大头觉。

  睡饱、吃饱后,我又自己去上课。一走到上课的校舍就看到佩缙她们了。随着佩缙她们而来的,是Justin and the gang,他们一看到我们就问要不要吃龟苓膏。无事献殷勤,必有跷蹊,我们当然不会上当咯。他们拿出一盒褐色不明液体,还打开来给我们看。我不懂那到底是什么,我也没嗅到什么味道,只看到里面有一片枯叶。据说,它很臭。从看到至后来他们把它放在课室,我都没闻到味道,因为我也没认真去闻。

  上了课,我们又要讨论assignment。这次是要把稿子整理好,下一次就要录影了。我们一直讨论到接近5点,期间换了三个地点。最后,我们在图书馆散会。外面下起了大雨,从图书馆看出去,看起来风雨交加,一幅不会停雨的样子。因为7点半约了人讨论另一个assignment,我们打算待到约定的时间。我们待了差不多一小时而已,就已经忍受不住图书馆的“寒冷”。所以就决定提早到约定的地点——小树。

  我们真的好久好久没去小树(1)了,大概有半年了吧?因为祝慧驻唱,我们曾经每一个星期都去小树。我们几乎每次喝我们爱喝的茉莉花茶,吃我们爱吃的Tangy炸鸡扒。吃到厌、喝到厌,直到祝慧跳槽。这么多个月没去,其实我们都很想念茉莉花茶和Tangy炸鸡扒。新装潢的小树,感觉比以前更舒服。换了新的菜单,菜色差不多,价钱略涨。我们看菜单看了好久,就单纯地在欣赏菜单,而不是在选,因为我们很有默契地知道要吃些什么。在外人看来,我们三个小女子大概很“得意”吧?

  没多久,Kelly和她男朋友来了。本来是要用小树的wifi上网的,那里的侍者竟然很坦白地告诉我们老板没缴费。我们打算换地方,不过后来得知附近的小龙宝号(2)的wifi密码就作罢了。
上了网,Ee Won也来了,我们就开始讨论起来。我们研究了很久,终于有个“谱”了。今晚Cola Club驻唱的是冠全,所以我们特地去捧场。

  就在这时候,我们接到欣仪的消息说,听说TARC SBS(3)有人了感染了A型流感,我们顿时感到心寒。没想到前几天说Wangsa Maju有人感染,这么快就来了TARC。我们甚至考虑明天不去上lecture。不过,毕竟没有官方发布,我们也不该轻举妄动。祝慧打电话向我们的课系代表——Justin询问,可是Justin也没收到什么消息,所以也只好等明天他打电话到办公室询问了。我们真的很担心,因为流感一旦在我们学院爆发开来,应该不是件小事了。我们全院的课室都是有冷气系统,lecture最少也是几十人在上课的,蔓延开来可不是玩笑的。

带着忐忑的心情,疲惫的我还是很快入睡了。

(1)小树:餐厅,每晚都有歌手驻唱
(2)小龙宝号:和小树相隔一条马路的餐厅
(3)SBS:School of Business Studies的简称

23-Jun-09

  我睡得不好,深夜里不断地在睡梦中醒来。

  我8点就去上taxation了。原本是11点上课,因为我要去医院的关系,我就提早补课。真的有不习惯自己一个人走去上课,向来都是和祝慧、佩缙一起的。幸好不是真的去上课,而是去考小考。我进到课室,已在里面的几个人用狐疑的眼光看我。没法子,一个陌生的人难免不会遭受到奇怪的眼光。我坐在第一排,进来的人地一眼就看到我。有的人以为自己进错课室,有的人毫不客气地打量着我。

  Tutor进来后,我立刻向前解释,她问也不问原因,就让我们开始考试。考试题目还蛮简单,lecturer之前也很明确地指出考试范围,所以没多大的问题。我作答完毕,就立刻走了,课室的气氛让我不想多待。我快步地走回宿舍,途经canteen还买了三明治,边走边吃。我不想让父母等。我还蛮享受这种边走边吃三明治的感觉,感觉自己像是个忙碌的学生,过着充实的生活。

  回到宿舍,拿了东西、换个鞋子,简略地对佩缙说说小考的题目,我又匆匆地走出宿舍等父母来接我。我没想到我这么的匆匆忙忙都没用,因为我在那里等了好久,父母才来。在等待的同时,我在凉亭里把等得不耐烦的情绪迁怒于一只昆虫。也许那只小东西算是蜘蛛吧?因为它有7只脚,很明显的看得出它断了一只脚,所以它是有8只脚的。我看见它时,是在我裤脚上。我随手把它甩开,结果它就7脚朝天了。它的脚蹬呀蹬的,很是可爱。它努力地翻了过来,我又把它翻回去,周而复始。我觉得自己很捣蛋。但是,谁叫它在我心情不好时,惹上我了。

  父母终于来了。我到了医院,就去登记、验血。我抽了血,正要走的时候,医护人员把我叫住了。她说,刚才抽的血不够,要再抽多一次,我听了真有点傻掉。没关系,再抽一次不是问题。我平时抽血都是抽右手,因为左手经络比较细,较难抽。结果,她这次在我左手抽血,怎么抽都抽不到。换了另一名医护人员,强硬地把针刺入更深。痛…… 血是抽到了,没多久,就出现淤青了。我的左手一直都不能完全伸直,直到晚上。

  看了医生,上病房输血。平时的我,只要一上病房,大部分时候都是在睡觉。今天,睡了2小时后,也不怎么睡得着了。我看书、听电台,也没办法让我入眠,我只是一直浅睡个几分钟就醒了。在我半睡半醒时,无意中听见某个男生去世的消息。他的离世,我不太惊讶。因为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,他身体状况都不是很好了。他本来都是不胖的,我最后一次见他,他变得很瘦。他是个嘴巴甜的人,哄得人很开心。每次听他说话,我总会忍不住在旁边笑。平时他虽然会抱怨输血和打针的辛苦,但他也会自得其乐。他有糖尿病,因为平时都在打胰岛素,所以他自称为“高级白粉友”。我又少了一个战友了。

  晚上十点,好不容易等到出院。拿了收费单去交钱时,才发现拿错了别人的收费单。我又倒回去病房,等了十多分钟,才等到护士找到我的收费单。

  今天真的有点小倒霉,什么事情都不是那么的顺利。

22-Jun-09

  今天8点有assignment discussion。六个组员,四个出席,一个迟到,一个不知去向。我们约在canteen 2。 早上的canteen 2很冷清,真是很难得的情况。就因为这个难得的情况,我和祝慧也很难得地去买了面食——瓦煲老鼠粉。吃饱饱,就开始整理我们的资料。整理资料的速度,比我们想象中快。因为我们预算我们会进行到12点的上课时间。结果,我们10点就整理完毕。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,我们三个女子当然回宿舍。骏拔就可怜点,要搭巴士回家。迟到的xiang yew更可怜,他来了大概不到一小时,结果就和骏拔一起回去。

  从xiang yew身上,我领悟到一个道理:如果别人不介意,最好就别解释。他的迟到,我们在上星期五都已了解。因为他住得远,所以没办法太早来学院。结果,他来到后,还不断解释他迟到的原因。我忘了他说什么,总之就让人听了都觉得很无谓。我们根本都没介意,干吗还要解释不断呢?

  在宿舍躺了一段时间,怎样也睡不着,毕竟睡回笼觉都不是我习惯的事情。12点去上taxation,2点去吃饭。吃了饭,我们立刻就到下一个上课的课室去。偌大的课室,只是我们四个女生。四个人在课室里走来走去、讲下话,怪有趣的。半个小时后,其他同学才陆陆续续来到。

  上了MIS,然后上英文。因为下星期是grammar test,所以老师很赶时间地在教课。而且,我们还上到7点半。7点半的天空开始暗了下来,学院范围的灯都亮了起来。平时从外面绝对看不见图书馆的内部,现在看着整栋图书馆亮起来,煞是好看。我们走在旷阔的停车场,隐隐约约看见被灯照得很美的游泳池的水波。黑暗衬托出光亮的美,就像是失去衬托出拥有的珍贵。

  洗了澡,都已经8点多了。我晚餐的选择也不多,我想吃的只剩下汉堡包。一直以来,都觉得普通的汉堡包不够饱,所以这次买了个ayam double special cheese,最后还来个牛奶。我温习明天要小考的taxation,陪伴我的是一杯绿茶。如果咖啡可以代替绿茶就太好了,咖啡香、浓,可惜对身体不好。读累了,下楼散个步、吹吹风。这样就一天了。